明惠師傅奉了茶後便出房門,站在門外,像是怕時琛他們去打擾似的。
“這棋室也太……簡……單了一些。”用簡單都是好詞,實則稱得上是簡陋。
屋內除去棋盤擺設便沒有其他,連牆壁都能看到是最原始的黃泥土所築。
不過簡陋是簡陋了一些,倒是打掃得很是幹淨。
時琛落座,推了推鼻翼上的鏡框,符合的點頭,“是,這位了善大師看來十分儉樸。”
要知道出家人雖不在意錢財,但是,大多都呆寺廟,而寺廟由信仰之人捐贈香油錢,還有寺廟本身也會有自己的產業,再怎麽樣,一般的大師
都是藏於大廟之中。
像現在這樣儉樸的……時琛也是沒有聽過。
但是容昱謹的態度讓人看得出來,他很尊敬這位大師,以容昱謹的身份,沒點本事的大師怕也得不到他這樣的尊崇。
“你有聽過嗎?”時琛看向寧非揚。
寧家對這些比較有研究,寧非揚應該有所耳聞。
寧非揚搖頭,“隱世的大師唯一知道的就隻有師父了。”但是師父並沒有出家的。
時琛沒有再說話。
站在門外的明惠大師:“……”
他沒有偷聽,隻是耳力太好,裏麵說話的人雖然不高,但他還是清晰的聽到了。
阿和也站在門外,與明惠大師一左一右的站著,眼睛是看著容昱謹進去的那間屋子的。
雨勢突然下得很大,豆大的雨滴打落在竹林,翠綠的竹葉被洗涮壓彎了腰,卻也變得幹幹淨淨。
阿和凝神聽著,是怕錯過容先生的叫喚,倒不想聽到了屋裏頭時琛和寧非揚的對話。
他看了看明惠,發現明惠大師並沒有惱火,反倒是十分的平靜。
正屋內,容昱謹將段驕陽的身體平放在板硬的床鋪上,他朝著坐在那轉動著珠子的了善大師行了一個輯禮,“了善大師,昱謹冒昧前來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