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時煙從美容美發店出來,跟她一起的人,還有賀芷眉。
兩人的頭發都盤著,妝容精致。
隔得遠,聽不見她們說些什麽。
但,關心看懂了。
時煙,“大姨,你也別回去了,跟我一起去店裏挑一件禮服換上吧。”
賀芷眉,“那好,省得來回的跑。”
時煙,“嗯,去店裏換了禮服直接去宴會……”
“……”
兩個女人說著,走到路邊,上了車。
“關小姐,我們還要跟著嗎?”
主駕座上。
左執見時煙和賀芷眉坐車離去,轉頭問後排神色淡漠的關心。
關心懶懶地靠在座位上,偏頭看著車窗外,白皙精致的側臉泛著清冷。
“今晚的宴會在哪兒,誰舉辦的知道嗎?”
關心回頭,看向前排的左執,問得漫不經心的。
左執點頭,“知道,今晚是時家老爺子,也就是時煙的爺爺七十大壽,原本還請了湛爺,但湛爺出差去了。”
“這樣啊。”
關心冷冷地笑了一聲。
時煙想讓她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出醜。
像她那隻實驗老鼠一樣,癢死。
還是想讓她當眾脫光了衣服?
左執好奇地問,“關小姐,你要去嗎?”
“宴會在哪兒舉辦的?”
“雲藍酒店。”
雲藍酒店,是南城最高檔的酒店。
南城上流圈的宴會,多半都是在雲藍酒店舉辦。
那是權利,地位的象征。
關心回想了下。
下午那會兒她等老頭兒的時候,好像是看見工作人員走動,很忙碌的樣子。
她當時沒在意。
“邀請了哥哥,那你要不要代表他去隨禮?”
左執一愣。
老實巴交地說,“湛爺沒吩咐,關小姐,你要是想去的話,可以代表湛爺去。”
關心抿唇思考,“我自己代表他去不太好,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