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子,你胡說八道什麽?”
旁邊,其他綁匪卻否認了。
“帶回局裏再說。”
江局長看一眼賀芷眉,擺手讓把人帶回局裏。
賀芷眉也順便坐上了警車。
回到警察局,癩子一口咬定就是賀芷眉找的他們。
問他要證據,他又拿不出來。
其他綁匪則和癩子相反,說是他們聽說慕家有錢,最近手頭緊,綁架兩人弄點錢花。
——
“賀女士,我能不能請問一下,你是如何知道他們的槍不是真槍的?”
另外一間審訊室裏,江局長遞給賀芷眉一杯熱水。
賀芷眉沒去接熱水,臉色陡然沉了下來,“江局長這是懷疑我?”
“我自然是願意相信賀女士不會讓人綁架自己的。隻是綁匪指證據,我們還是要走一下流程。所以,賀女士不用緊張,隻是回答幾個問題。”
江局長笑笑,把手裏的水杯放在賀芷眉手邊。
自己則走到一邊坐下。
“我見過有一個人抽煙,就是用的那個手槍,當時被另外一個人斥責了。”
賀芷眉這才一臉不耐煩的回答。
“那賀女士在樹林裏的時候,為什麽當時不說?如果賀女士那時候說了,應該能早點獲救吧。”
“那就算不是手槍,抵在我太陽穴上,點著了我也會受傷吧?而且樹林有不少枯葉,如果他們把樹林點著了,我們都逃不掉!”
“難為賀女士,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考慮這麽多。”
江局長笑起來,一雙眼睛若有所思的盯著賀芷眉。
“你的意思是,我在瞎編?”
賀芷眉臉色一變,抬頭指著自己被掐的淤青的脖子,“這些傷難道是假的?我是受害者,受盡屈辱,江局長卻隻因為綁匪一句毫無根據的指控,就來審問一個受害者。江局長,難道要我死了,才算嗎?”
她說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