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看上的,是白家排到第八名的東西。
或許是醫者不自醫。
他嚐試過,可總是不理想。
每次想到,新婚之夜妻子主動,他自己卻不爭氣,他就越發覺得愧對妻子。
可當主辦方詢問前十名是否拍賣作品的時候,白鋒卻說,
不賣。
說這話時,眼睛有意無意的看向王家這邊。
王冕登時臉色微微一沉,攥緊了輪椅的扶手。
他知道!
白鋒定然是知道的。
關心和明生做的精油也沒賣。
因為關心說了想要。
等大賽結束,從主辦方那裏拿走精油,關心就接到了慕湛塵的電話。
“出來吧,我在外麵等你。”
電話裏,慕湛塵聲音暗啞,似乎是沒休息好。
掛斷電話,關心和明生說了一聲自己先走。
就準備往外走。
卻被白鋒攔了下來。
“關心,下次大賽,你覺得我能不能贏你?”
“關我屁事?”
翻個白眼,關心伸手去推他。
好狗不擋道。
她以後又不一定會參賽,他能不能贏關她什麽事?
“這個你要不要,要的話,我送給你。”
白鋒從口袋裏取出一個盒子。
是之前主辦方交還給他的作品。
關心後退一步,眼裏是顯而易見的嫌棄,“我也不是什麽東西都要的。”
“你現在還小,不知道這東西的好處。等你成年了,我教你。”
邪肆一笑,白鋒掂量著手裏的盒子。
“不需要,你自己留著用。”
關心不屑的看他一眼,繞開他往門外走。
白鋒沒再攔著,隻是看著關心背影的眼神,勢在必得。
她看不上他沒關係,他在帝都等著她。
畢竟,他隻見過這麽一個,配得上他的女人。
年齡小一點罷了,他等得起。
關心到門外的時候,正看到慕湛塵的臉從半降的車窗內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