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關心接到江錦川的電話。
“有空嗎?”
關心剛把外婆哄睡,站在醫院走廊上,她淡聲問,“什麽事?”
“溫平輝把他做的事全招了,但他說那些和王青梅沒半點關係。”
“哪些?”
“當年,你媽媽就算沒有因救慕子陽而死,他也是計劃好了害死你媽媽的……”
四十分鍾後。
關心走進警局,江錦川扔掉手中的半截煙。
對上她冰冷的眸,他不放心地叮囑,“一會兒下手輕點,留著他的命。”
關心看他一眼。
沒說話,沉默地往前走。
江錦川英挺的眉輕皺,跟上她的腳步,一邊解釋說,“他的罪行夠在裏麵死了。”
“王青梅來見過他嗎?”
“見過一次,但沒什麽有價值的交流。”
關心在審訊室裏,見到溫平輝時,他的臉青腫著,整個人又髒又臭。
“聽說,那些罪行夠你在這裏麵待一輩子的,你就不怕你的小三在外麵給你種草原?”
“她,不會。”
溫平輝似乎很相信王青梅。
“說吧,王青梅做了些什麽,你和賀芷眉又有什麽交易?”
關心沒什麽耐心的問。
清冷的眸鎖住他視線,溫平輝的靈魂就像是被上了枷鎖似的,不由自主的說出深藏的秘密。
“當年她為了名份,計劃害死你母親,隻不過陰差陽錯,你母親為救慕子陽而死……得知慕家竟然給了你玉佩,她就又計劃奪走你的玉佩,讓溫琳嫁給慕子陽……王胖子的事,也是她一手策劃的,她不僅想讓你失身於王胖子,還想以此作為要挾,讓你以後侍候各式各樣的男人……”
“五年前,溫氏車間出事故,那個工人本來可以活下去的,但王青梅說,那人活著醫療費是天文數字,死了隻需陪一筆撫恤金,就趁沒人拔了他的氧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