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被還不是自己教的學生攙扶著進了醫院,仿佛要過來醫院檢查身體的人是他不是她。
蘇南梔直接去掛了急診,然後把江北渝帶到急診室。
江北渝這時候反應過來了,但人也在急診室裏了。
“醫生,他受傷了,你幫忙看看?”
江北渝:“……”
年過半百頭發稀疏的急診室醫生匆匆趕過來,看到渾身濕漉漉的江北渝,嘖了一聲,“小夥子傷在哪啊?”
江北渝:“……”
蘇南梔:“應該在腰腹部,傷口應該是由尖銳管製刀具造成,傷口大概有8厘米長吧。”
醫生聞言,直接伸手去解開了江北渝的黑色西裝外套,隨後愣了下,“小夥子,你還挺能忍的。”
黑色的西裝外套下是白色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血腥味這下濃重起來,加上被淋濕了,襯衫全都貼在了皮膚上,勾勒出了身材的線條。
醫生直接用剪刀剪開了襯衫,給江北渝消毒止血包紮。
最後囑咐了一句,近期傷口不要碰水。
這可就是一個問題了。
他身上本來就是濕的。
醫生本來是建議江北渝在醫院住一晚上觀察一下的,隻是他個人堅持一定要回家,醫生檢查過來發現他的傷口也不至於太嚴重,這才放人回去。
年輕人的身體也許會經得起造作些。
蘇南梔在這個期間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手上拿著一套新的衣服,用袋子裝著。
“江老師,你換這套衣服吧。”
江北渝從進醫院開始就不懂這位小同學了。
“蘇同學,你還挺厲害。”
蘇南梔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他話裏的嘲諷,她說:“江老師,你如果要回家的話,現在就要去繳費了,我沒有錢。”
“沒有錢”三個字被她說得坦坦****。
江北渝笑了聲,胸口顫動了一下,拉動他的傷口,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