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梔這樣難受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她的降溫石頭又出現了。
伴隨著輕微的歎息,石頭抱住了她。
蘇南梔感覺身上一陣清涼,沒忍住像之前一樣,又把手伸進去了。
觸感冰冰涼涼,還怪硬的。
然後她的手又被石頭扔了出來。
石頭把她的臉蛋摁在自己脖子處,冰涼的觸感讓蘇南梔呼吸緩了些。
但她,一回生二回熟,終於讓她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蘇南梔覺得眼皮子很重,而且被這種冰涼的觸感包圍著,確實舒服,但石頭會憑空出現嗎?
她硬生生是憑著強大的自製力睜開了雙眼,周圍又是黑漆漆的一片,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個瞎子。
但她反應很快,在還沒有能夠完全睜開眼時就緊緊抱住身邊的人,開口喊道:“不準走。”
“……”
蘇南梔卻一直都沒有鬆手,她可沒有忘記,上一次,他就是這樣在她身下消失不見的。
她直接把腿跨上去,“你不準消失,敢消失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旁邊沒有聲音,但確確實實她懷裏還有觸感。
蘇南梔終於睜開了眼睛,隻不過房間裏實在是太黑,她看不清身邊躺著的人是誰,隻能朦朧間看見指間的銀發。
她頓了頓,突然發問:“你叫什麽名字?”
蘇南梔沒有聽他說過話。
“咱倆睡都睡過了,你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一聲,是不是太渣了點?”蘇南梔絲毫不在意地往他腦袋上扣帽子,“你不要說我們上輩子認識之類的話,我都投胎轉世了,當然是不記得你的,你這樣可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蘇南梔的話起了點作用,她抱著的那塊石頭僵了一下,又過了半晌,都沒有像之前那樣突然消失。
蘇南梔突然聽見一道很正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