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大概許久沒有體會到女人的胡攪蠻纏,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蘇南梔的腦回路。
在這種情況下,身處凶宅,這對情侶,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在鬧矛盾。
半晌,江漁磕磕絆絆地狡辯道:“不是我的,我並未曾有子嗣,也未曾與其他人有過……逾越之舉。”
蘇南梔:“那你姓江,他也姓江,還長得這麽像,你告訴我是巧合?”
江漁眸子微垂,眼尾稍稍上斂,說不出的純情。
蘇南梔想,怪不得總說看電影電視劇三觀跟著五官跑,她差點就也跟著淪陷了。
江漁想了會兒道:“那是從前家中堂兄弟的後代,同我……應當也是有些許血緣關係的。”
蘇南梔沉默半晌,又盯著江漁看了許久,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江漁還有些話沒坦白,但眼前這隻鬼,應當是對她極癡情的,也不知道在她身邊纏了多久。
剛剛說的話也不似作假。
蘇南梔又眯了眯眸子。
江漁有些結巴,“你、你不信我嗎?”
小結巴帶著點委屈,又像是在撒嬌,更像是小貓爪子輕輕一下撓在心口上。
“好了,”蘇南梔趁機伸手擼了把江漁的銀發,“信你。”
隨後她又牽過對方的手,道:“過來陪我玩會兒遊戲。”
廚房有處長台,上麵什麽都未放置,空****得讓人心慌,唯獨吸引人注意力的,是那旁邊一排整整齊齊的刀。
蘇南梔:懂了,那是處理食材的地方。
她盯著江漁看了許久,最後又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儲物袋掏出了一塊布,黑色的,她把這塊黑色的布鋪在上麵,隨後對江漁道:“來,你躺下去試試。”
江漁:“……”
他沉默半晌,最終是坐上去,躺了下來。
視覺中的女孩變成了另一個視角。
蘇南梔看著躺平的美人,一時戲癮犯了,心生歹意,從旁邊抽出了一把菜刀,在江漁胸膛上比畫了幾下,勾著唇壞笑道:“美人兒,你說我是把你蒸著吃炸著吃還是生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