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梔是個勉強有點班級榮譽感的人,雖然那點也太過於勉強。
但昨天缺考了一天,蘇南梔覺得自己有必要為班級平均分努努力。
不求拉上去,起碼別太拖後腿。
她這麽想著,然後低頭開始填寫答題卡。
蘇南梔認認真真考了一天的試,下午結束時,她的目光就一直跟著江老師轉。
唉。
蘇南梔交了卷子之後沒有立刻離開考場,江北渝和另一位監考老師需要把答題卡交到特定教室,她也就等著。
倒是江北渝首先發現了她,跟另一位監考老師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話後,往她這邊走過來了。
“蘇同學是有事找我嗎?”那張妖孽般的臉在眼前晃**著,蘇南梔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江老師,昨晚坐車的時候我好像漏了什麽東西在你車裏,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
江北渝從口袋裏麵掏出了那串佛珠,“是這串嗎?”
蘇南梔:“……是的,謝謝老師。”
別的什麽不說,說謝謝倒是要十二分勤奮。
江北渝沒從蘇南梔身上看出什麽特別的,他幹咳了一聲,“下次注意好自己的東西,不要丟了。”
“好的。”
蘇南梔答應得很快,典型的應付長輩的那一套。
江北渝顯然還沒想過自己年紀輕輕就當長輩了。
就因為這個人民教師的身份。
江北渝倒是沒糾結昨晚的事,這個學生的事他也了解了一下。
蘇家的人,剛接回來,還是個有心髒病的,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要實在要說哪裏特別的話,應該就是那個說法了,蘇家三小姐小時候找大師算過命,說她活不過18歲。
但現在,小姑娘都已經過了18歲生日一個多月了。
顯然算命算得不準。
江北渝不作他想。
一個新學生而已。
蘇南梔這頭考了試,全然不知蘇家那邊因為她而低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