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發生過幾次惡意絆倒事件,隻不過,這一切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被追究責任的。
江北渝看上去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的19號選手,似乎覺得他很有希望會贏。
他看著19號車手跨入了車裏,真是個嬌弱的小家夥。
江北渝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
比賽開始。
12號車手一馬當先,他身後緊跟著兩三輛車,咬得很緊,這其中包括了賀景川買的8號選手,至於江北渝看中的19號,此時在中遊位置。
江北渝懶洋洋地瞥了一眼,旁邊的賀景川也跟著看了一眼,“喂,你的19號很一般啊。”
然而這家夥隻聽見了前半句,“嗯我的19號。”
賀景川:“……”
一天沒整點戲渾身不舒坦是吧?
“江少,”旁邊的覃公子也說了句,“你這眼光不太行啊。”
江北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行不行要你來說?”
“……”
覃公子大概是早就領略過了江北渝的嘴上功夫,根本就不想跟他多說,反正贏的人,肯定不會是江北渝就是了。
江北渝倒是很認真地繼續看著下麵的比賽——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看他的19號選手。
“我怎麽覺得19號速度快了點,都超了他前麵那輛車了。”
覃公子不屑一笑:“超一個人有什麽,有本事他超到第一去啊。”
這位覃公子似乎有烏鴉嘴的潛質,話音未落,那位19號選手就一下子超越了一個又一個,最後竄到了前幾位去。
“……哇哦,覃公子簡直是神預言。”賀景川陰陽怪氣地笑了。
就連江北渝,也稍稍吃驚地看著那輛正在加速的車——已經到了拐彎處。
拐彎處,正是超越的大好時機。
外麵的人看不清裏頭的具體操作,但車子的狀態變了大家都是看見的。
19號操控的那輛賽車,前段時間操持中等速度在中後位置劃水,然後慢慢地,超越了前麵的一輛又一輛車,最後穩定在第四位,準備伺機衝上去超越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