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確實挺久了,當初去請蘇南梔的就是這位顧君聞。
顧家人終於相信了顧君丞能看見某些東西之後,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去打聽他們這一類人。
畢竟不好找。
畢竟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騙子,又或者說是不是學藝不精。
顧家是通過玄網聯係上蘇南梔的,剛開始也是懷疑居多。
隻是在絕對實力麵前,沒有人能夠再保持一開始的戒備。
花錢請人辦事,請的一是服務水平,二是服務態度。
蘇南梔後來也是被顧家砸的錢打動了,出麵解決了這點事。
顧君丞跟她的情況差不多,可惜這麽多年了依舊怕鬼,所以蘇南梔幹脆關了他的陰陽眼,從此再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問題不大。
但蘇南梔賺得不少,因此對顧家的態度也是最好的。
顧君聞最後拎著自己的弟弟回家了,蘇南梔身邊沒了一個聒噪的小喇叭,整個人都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寧靜。
還是那條鹹魚。
剛剛滿足了購物欲的女生此時此刻充滿了快樂——盡管她的快樂並不明顯。
畢竟不是什麽小女生都能隨隨便便砸下九位數去買一輛符合自己審美和性能指標的車的。
那個拿走設計圖紙的董敬樺顯然不懂改裝車,如果他能看懂,就應該知道,那輛車不便宜,起碼不是他見過的那種普通改裝車。
蘇南梔不可能是那個虧本的人。
她回家洗了個澡之後,又倒了杯溫水吃了藥,最後躺在**睡覺。
半夜的時候她又醒了,房間裏透著窗外的月光,月光下,她的床尾又坐著一個銀色長發的男人,他身上還是那件白衣,從背影就能感受到他的清風霽月。
蘇南梔掐了自己一下,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在做夢,她是在清醒狀態下又看見了對方。
她也不說話,坐起來安靜地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