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算命算出來的玩意兒虛無縹緲,但楊其銳好說歹說也記住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這木偶娃娃上麵的生辰八字,確確實實是他的。
楊其銳還是有點活在夢中的感覺。
原來這個世界真有這麽玄的玩意兒。
“大師,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楊其銳問。
蘇南梔看了他一眼,言簡意賅,“被施咒者,取其頭發塞入木偶娃娃中,配以生辰八字,可奪其氣運,使其生血黴。”
血黴,可不是一般的倒黴。
常人有言“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這話裏的“血黴”,是存在的。
家破,算好的了。
一般的施咒者道行高些,人亡也是逃脫不了的。
“那現在是破除了嗎?”楊其銳問得小心翼翼。
他現在不太敢小看這個纖瘦的小姑娘。
“你酒吧裏一個月內死了兩個磕藥的,”蘇南梔緩緩道,“是因為被人下了咒,這次解決了,但治標不治本。”
所謂治標不治本,自然是因為,下咒之人沒找到。
“那……怎麽辦?”楊其銳心底已經開始相信眼前這個雌雄莫辨的姑娘。
蘇南梔走近兩步,從他手裏拿過那隻木偶,“嘭”的一聲,她掌心冒出了一撮火苗,一下子把木偶燒了幹淨,連灰燼都沒留下。
楊其銳:艸?
真有人可以徒手生火?
“尾款10萬記得打到賬,”少女麵無表情地開口道,“如果想把幕後人找出來,再加10萬。”
楊其銳:“……”
蘇南梔大概看出他在想什麽,又道:“你可以放心,我們收了錢後是管售後的,說負責到底就肯定會負責到底。”
好在楊其銳如今還不至於花不起20萬。
要是能把事情解決好,他這酒吧就算是要盤出去,那價格也不至於壓那麽低。
“好。”
楊其銳很爽快地掃了蘇南梔的收款碼,然後在心裏稍微肉疼了一下自己的小錢錢,現在隻要身懷絕技,賺錢是多麽容易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