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梔看了眼李初,頓了下,“你說說自己的情況?”
李初連續多日沒有睡好,現在也沒什麽心情跟小姑娘玩這種你問我答的小遊戲,便回了一句,“你不是道士麽?那你倒是說說我是什麽情況?”
“你確定真的要我說?”蘇南梔又看了一眼他那發黑的印堂,“我怕我說出來的也不一定是你想要聽見的。”
“你倒是說說。”李初並不相信蘇南梔的這句話。
“你夢裏看見的,應該是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總是打著紅色雨傘的女人,她頭發應該隻到肩膀左右,而且應該是大著肚子的,她是個孕婦。”
李初不覺瞪大了眼睛,看向楊其銳,“你跟她說的?”
楊其銳:“我怎麽可能說?再說你也沒跟我講那個女的是個孕婦呀?”
李初臉色白了一些。
而楊其銳看他的反應就知道,蘇南梔說的沒錯。
她的確是個有本事的。
而這個世界上確確實實又存在著,他們所信奉的科學不能解釋的問題。
看李初那表情就知道他心是虛著的。
“你最近是不是打算結婚了?”蘇南梔看了他幾秒,又問道。
“你怎麽知道?”李初驀地抬頭。
他家裏最近確確實實是安排了相親的對象,那女的跟他門當戶對,長得不錯,性子也好,李初想著,他自己也將近30了,要麽就這樣結了。
早點生個孩子,家裏那邊也不用天天催。
老一輩人的想法都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可差不多就是他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噩夢就來了。
他原本確確實實因為是自己患上了婚前焦慮症,但他確實對這場婚姻沒有抗拒的念頭,這夜夜的噩夢來得突然,而且每次都讓他醒來後有種窒息感,甚至有一天晚上他還出現了幻覺。
他真真切切地看見了自己的床邊有一道纖細的身影,而她的肚子上有些微隆起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