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裏都揚著謝蘭芽脆生生的聲音,眾人驚呆。
謝梅蕊又急又氣,臉騰的漲紅:“你!你怎麽能說出來呢?”
謝蘭芽好整以暇,輕輕搖動著手裏的刀:
“咦?我這可是在幫你啊,你也不謝謝我。你想啊,咱們又不是古代,還興紅蓋頭什麽的,我又長得比你好看,要是我現在不說,等會兒新郎官來認定了我,對你不是很不利?”
“至於你說的什麽讓我晚上逃了,你替我留下來暖被窩啥啥的,嘖!多委屈你啊,怎麽都是讓你名不正言不順,還是說清楚了比較好,還是……你就是喜歡偷偷鑽被窩的那種?”
“你,你,你……”
謝梅蕊已經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太突然了!
該死的,謝蘭芽怎麽會是這樣的呢?
現在怎麽辦,怎麽辦?
可是,慌亂的不是她一個人。
謝蘭芽一說完,院子裏炸了。
首當其衝的謝二嬸。
她瞪圓了眼睛,伸直了手指頭罵謝蘭芽:
“賤貨!你胡說什麽呢?什麽我家梅蕊嫁,你才是今天該嫁的賤貨!我家梅蕊怎麽能給人當填房,看我不大耳光子扇死你個沒娘養的賤貨!”
謝蘭芽肅臉,揚了揚手中的刀:
“二嬸,我是沒娘,但我有刀,別跟我動手動腳!另外,願不願意的,你是不是該先問問你家謝梅蕊?要是她就是喜歡做填房、做賤貨呢?你問她!”
刀一伸,比人有排麵。
謝二嬸手指頭立馬收了,都顧不上罵人了,條件反射的看向謝梅蕊:“梅蕊,真是你願意的?”
謝梅蕊的臉簡直像吞了大便一樣的難看。
但是……但是,特麽的,現在搞成這樣,她不能說不願意啊!
很明顯,謝蘭芽既然說破了,是不會和她配合一起去陳家了。
她現在要是說並不願意嫁,假裝送親就不能去,也就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換掉謝蘭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