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瞪了孟亮一眼,皺眉和門衛說:
“大叔,我二叔的事又不是什麽秘密,既然有人要問,你就說唄。至於別的,我和我奶奶二叔他們都已經分家了,他們家的事我一概不知道,以後請不要再問我了。我得幫我們站長和同事打飯去了,遲了打不上,我會挨批評的。”
說完謝蘭芽就走了。
她不確定這個孟亮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既然敢到處打聽,又三番五次的找人,估計是有幾分牽扯的。
謝金山也真的是,找人給女兒結親也不回家跟家裏說一聲,沒責任心的人永遠沒有責任心。
不過,這個孟亮,要是知道謝金山去勞改了,還會再找上門嗎?
估計也不會的。
這年頭,所謂的城裏人高傲著呢。
謝蘭芽沒把這事情放在心上。
自從謝李氏被五院當神經病抓走,謝家消停了。
因為,家裏頭剩下的二嬸三嬸,明著很聽謝李氏的話,其實受謝李氏壓迫挺久,都是心裏恨不得謝李氏別回家的主。
三叔呢,雖然是親兒子,但他得空隻知道怎麽找人賭牌九,沒有老娘在耳邊說幾句,估計還覺得清淨呢。
這些人,都不會去真正的關心,謝李氏是真瘋還是假瘋。
所以謝蘭芽估計,謝李氏要能從五院出去,得把她身邊的錢全部花完,子女又不給送錢,醫院估計就要放人了。
之前二嬸漏過一句話,謝李氏是想著像在舊社會那樣,能把謝金山從拘留所贖出來的,所以把這些年家裏攢的錢全帶上了。
這樣的話,謝李氏在醫院可有日子住了。
唉,清淨日子有限,且過且珍惜。
謝蘭芽不知道的是,她人一走,孟亮就腆著臉跟門衛大叔打聽了起來:
“同誌,原來她是謝金山的侄女啊,怪不得我瞧著挺麵善的。哎,她在哪個車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