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三眼兩眼的看完,立馬把信揉成一團。
但光這樣,還是不解氣。
她特意把飯盒放下,把信撕了再撕,簡直是撕了有上百碎片,扔在垃圾桶裏,還對垃圾桶豎了豎中指:“去死吧神經病!”
神經病太多,她這樣專打神經病的人都不夠用了。
一個堂妹夫,給她這個隻見過幾麵的堂妻姐寫這樣的信,說沒有壞心腸,誰信?
還需要什麽隻管給他去信?
特麽這都是些什麽鬼!
當她三歲小孩啊,那麽好騙!
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個老男人看著長得那麽普通,卻是那麽的自信,他這是以為,隻要他撩撥一把,人家就喜歡上他了?
還是以為,隻要寫封提供物資的信,她這個沒了父母的、又窮又苦的小姑娘就會上他那個老男人的鉤了?
最煩這種使著心眼**小姑娘的混賬了!
太太太讓人惡心了!
謝蘭芽氣壞了。
暗自發誓,要是再遇見陳海,一定一定揍他一頓,但現在揍不著,她就在腦子裏打。
直到在腦子裏把人揍了十七八回了,她才覺得舒坦些,騎上車回了收購站。
接下來的幾天,謝蘭芽一有空,就忙著搬屋子,給家裏添一些必須用到的東西。
三天後,謝蘭芽就帶著三小隻住進了月灣巷15號。
三個人看見新屋子的反應如下:
謝鬆年:“姐,這……這比生產隊的倉庫還大,以後沒人嫌我們吵了!”
謝鬆齡:“姐,這院子這麽大,咱養頭豬好了!”
謝小妍:“姐姐,大房幾,叫大哥哥來和我們一起住吧?”
謝蘭芽無語。
孩子的眼睛看到的東西果然不一樣呢!
謝蘭芽吩咐著弟弟們選房間,謝小妍還小,還是得和她睡一間。
她倆就住最大、鋪了木地板的那間。
謝鬆年謝鬆齡住了靠東邊的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