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順著張力力的手指縫不斷的流出來。
看出血量,他這一刀,可刺得很深了。
這……
救人要緊。
謝蘭芽把模子往兜裏一揣,轉手再出來,就是一張創可貼。
“你怎麽回事?快快,捏住下來,先把這個包上止血!師傅,師傅,張力力受傷了!”
謝蘭芽幹淨利落的幫張力力包好手指,幫著喊監考老師傅。
老師傅趕過來看了看,皺眉:
“你小子,是不是看見旁邊站了個漂亮小姑娘,你就把自己當根蘿卜來切啦?還是你嫌我們沒發給你辣椒,非要給我們再整點顏色?這下好了嘛,接下來你不用考了!”
廚師這一行,受傷是常事。
老師傅也見怪不怪了,所以調侃他幾句。
但張力力臉漲得通紅通紅的,捂住自己手指,完全不敢看謝蘭芽,隻低著頭答應著:
“是我自己不小心,沒事,反正我已經有中級的證書了,那我下次再來考高級好了。”
老師傅拍拍他肩膀:“有誌氣啊,人家小姑娘都來考高級了,你還隻是中級,回去吧回去吧,下個月再來吧!”
張力力便埋著頭、捂住手的往前走,還撞在了一個食堂放碗盤的架子上。
一時間,碗盤“哐啷”作響,食堂裏所以考試的人都看他。
他卻又站住腳,轉回來,低著頭問謝蘭芽:“你,你,咱們說好了,明天來我們食堂吃飯哈,我給你留隻大甲魚。”
哇!好大的**啊!
不亞於後世男孩子說:哎,你來,我明天給你買個驢牌。
但謝蘭芽感覺很煩:“哎你沒完了?我幾時說要去你們食堂了?走吧你!小心我飛刀砍你!”
一旁考試的人都笑。
張力力也笑,笑得“嗬嗬”的:“好了好了,我走我走,你別那麽凶嘛!”
謝蘭芽給他個大白眼。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謝蘭芽這一組算是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