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沒有再責怪,謝鬆年明顯鬆了口氣。
這才不滿的說:
“他真是胡鬧,說是你說過的,在勞動局的考試,他要去勞動局找你。但我去到勞動局,勞動局關著門,根本沒找到他!”
謝蘭芽:“我們沒在勞動局考試,是在勞動局旁邊的一個學校食堂。鬆年,這樣吧,你在家看著妹妹,我出去找,不能丟了一個再丟一個的。而且萬一鬆齡自己回來了呢,按他的脾氣,發現家裏沒人,說不定他又跑出去了。”
謝鬆年倒越來越生氣起來:
“可不是麽,我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光知道吃,他回來我都想打他了,我在外麵一邊找他一邊擔心妹妹,還要擔心你回來怪我,我……我容易嗎我!”
謝鬆年說著,委屈的吸鼻子。
謝蘭芽拍拍他肩:“這就是你當哥哥的責任心,是好事。行了,你在家,好好幫我想想,等他回來了怎麽罰他。我得馬上出去。”
“嗯!”
謝蘭芽隨手拎了自己的外套就出了門。
想著謝鬆年說的情況,順著去勞動局的路慢慢找了起來。
到了勞動局的附近,更是見人就問,尤其是周邊的商店或者居民,謝蘭芽真是一家一家的打聽過去。
然而沒有。
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謝蘭芽站在明晃晃的街頭犯愁,這個小子,到底能去哪兒呢?
如果站在謝鬆齡的角度,他來了縣城,基本上隻知道謝蘭芽的單位名稱,那麽如果他要找謝蘭芽,非常有可能在看見勞動局關著門的時候,跑到軋鋼廠或者收購站去。
謝蘭芽決定地理優先原則,先去軋鋼廠碰碰運氣。
謝蘭芽萬萬沒有想到,到了軋鋼廠大門,謝鬆齡沒看到,卻看見了謝梅蕊。
這個女人,背了個包袱,直直的站在門衛室的門口,看見謝蘭芽來,她立馬撲了過來:“謝蘭芽!你死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