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梅蕊眼珠子定定的想事情。
周彩菊走到她麵前揮揮手:
“哎,說你呢!我這又不是吃大鍋飯的,你要住也行,給錢!我現在沒了工作,我可沒錢給你白住!”
謝梅蕊揮開她的手,冷笑:
“你沒錢?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有的是搞錢的辦法,你和你老娘偷了材料科的東西去當廢品賣,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周彩菊臉色突變,話都說不連牽了。
搞破鞋告人強奸沒被抓走,盜竊國營工廠物資可是會被抓走的。
謝梅蕊看著周彩菊的臉色,一陣爽快。
嗯,總算找到了一點重生的好處。
她懶散的往周彩菊的**一躺,愜意的說:“別擔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有錢要一起賺才對,我還給你找了另一個賺錢的機會呢!”
周彩菊一聽這話,臉就鬆動了。
別的不行,看人她還是很準的,謝金山這個女兒,就是個奸詐貨。
周彩菊走了過去笑盈盈:“喲,你還給我找了個賺錢機會?那說來聽聽,要真的行,我就給你在我這兒多住幾天。”
“怎麽不行?你去幫一個男人做個媒,這男人啊,一定對你千恩萬謝的,把家底掏給你。”
“哦?誰啊?”
“來,我告訴你……”
因為屋頂燒壞了,窗戶扯壞了,都是臨時弄好的,所以這房間特別的昏暗。
兩個女人把頭湊在一塊兒說話,兩個頭在昏暗的光影裏晃動,像是兩個怪物。
但她們越說越投機,越說越笑,歡快的笑聲連同整個小屋一起晃**起來。
堵門的那個“瘤子”似乎也更大了些。
***
謝蘭芽心急火燎的繼續找謝鬆齡。
既然軋鋼廠也沒有的話,那這個小子多半是在城裏迷路了。
算算時間,他應該離家有四個小時以上了,應該會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