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朝暉向謝蘭芽走了過去。
“你心真大啊!還真的吃得下,我還以為,你說最後來新風飯店請我吃飯是開玩笑的。”
謝蘭芽抬眼看看馮朝暉,指指空著的位置,還推過來一雙筷子:
“看你說的,我們一筷子沒動,真的請你吃,單請你。你看飯菜,上來一小會兒了,我們不吃,替你守著。”
果然。
桌上點了兩個菜,一個紅燒豬肘子完完整整,一個素炒三絲還是堆成小山的模樣。
坐在左側的謝家大弟弟抿緊了嘴,眼裏很焦急,並不看飯菜一眼;連一旁坐著的三四歲的小妹妹,麵前也沒有吃過的痕跡。
馮朝暉有點不好意思:“我開玩笑的,人給你製服了,也帶回去了,正擱家門口坐著呢!”
謝蘭芽就站了起來:“那我馬上回去了,你快吃吧,我結過帳了的,今天真的非常謝謝你。”
“哎!不啊,都這麽晚了,你不吃,小妹妹都餓了吧,你給她吃點。”
“不了。小孩子吃起來慢,我心裏也不踏實著呢,沒心思等她,雖說知道你這當警察的,做事一定挺穩妥的,但我心裏還是擔心那個小子的。你隻管吃吧,回頭等何遇來了,你來我家吃飯,我覺得我做的飯菜不差的。”
謝蘭芽淺淺的笑著,但人已經是麵向門口的姿勢了,她的弟弟妹妹也非常乖巧的往門口走。
馮朝暉叫住她:
“唉,你等等。我也不吃,我一個人擱這兒吃著算怎麽回事啊!我就是來通知你的。你把東西帶回去吃吧,那小子雖然調皮了點,但還挺機靈挺好玩的,他已經受到了教訓,你也別太責怪他了,他也正餓著呢,回去一家人好好吃,我走了。”
說完,馮朝暉一下子跑走了。
輪到謝蘭芽喊了幾聲:“哎,哎,馮同誌!”
但飯店裏人多,不是和人客氣拉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