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先不理這個女人,隻迅速的打完了飯。
本來應該輪到後麵的康寶珠了,謝蘭芽卻忽然抓住了肩膀上的那隻肥爪子,驚叫出聲:
“啊!你幹什麽?你幹什麽拿針紮我?你這個人有神經病啊?你們看看,這個女人拿這麽長的針紮我,哎,大家評評理看!”
轉眼的,謝蘭芽手裏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銀針舉給大家看。
食堂挺大的,在這麽大食堂還能肉眼可見的針,是真的很粗的哦,像是中醫針灸的針那麽粗長呢!
無法忽略的暗器哦。
眾人都議論起來:“哎喲,怎麽了?”
“那不是設備科的康寶珠嗎?”
“拿針紮人?啥意思啊!”
“……怎麽了,怎麽了?”
“康寶珠拿針紮人!”
“為什麽呀……”
而謝蘭芽,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隻管對著康寶珠大聲的喊:
“你這個人真是太過分了,我又不認識你,就因為我沒有借給你飯票你就拿針紮我嗎?這世上怎麽有你這樣不講理的人?”
咦?鄉下姑娘也這麽凶?
不是說她誰也不認識的嗎?
康寶珠對謝蘭芽的反擊措不及防。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即便知道拿針紮人的不是自己,她也被謝蘭芽喊得有點慌神。
她剛才一串一串說謝蘭芽的話沒有了,隻會跟著謝蘭芽的聲調不斷喊:“我沒有,我不是,我沒有!”
謝蘭芽把針抬起來往遠處做了個擲掉的姿勢,氣道:“對!你沒有!我就是自己紮自己!你這樣的神經病我惹不起,我走還不行嗎?”
她拎著飯盒就走。
康寶珠在當地楞了一會兒,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該做什麽。
她身後的工友推她:“哎,康寶珠,你買不買,不買就別擋住窗口,不知道自己像堵牆一樣嗎,真是的!”
康寶珠白了對方一眼,轉身要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