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謝蘭芽這麽問,隊長無奈的瞪了她一眼:
“這就別瞎說了。我娘說過,我和你爹同一年生的,他是頭生子,你奶奶懷著你爹的時候就得意,還是我奶奶接的生,剛生那會兒可心疼了,天天大寶大寶的叫著,也就是生了你二叔,老太婆開始偏心罷了。”
謝隊長這非常肯定的回答,讓謝蘭芽心情低落下來。
特麽的,這樣的奶奶,竟然還真是親生的。
這不是更讓人鬱悶麽?
等回到了老謝家,謝蘭芽在屋子裏打包東西。
她趁著沒人,把一些稍重些的物件都收進了空間。
但像腳盆、木桶、木凳子這些東西,也不能太過明顯的先收走,隻能等會兒再走一趟。
最後,謝蘭芽用一張舊床單卷了姐弟幾個的衣服,背在身上。
謝李氏過來,把一卷錢和戶口本用甩的,大力甩在謝蘭芽身上:“隻有這麽多!”
謝蘭芽收了戶口本,數了數錢。
二百五?!
真想爆粗啊!
特麽你想當二百五我不想啊!
謝蘭芽也不多話,把錢遞給謝隊長作證,自己轉身到堂屋,利索的扛了把鋤頭頂在屋頂上:
“奶奶,該多少就是多少!你信不信你不把錢給我補齊,我立馬把屬於我爹娘這間房給你扒了!看看最後誰值得!”
謝隊長幫謝蘭芽數了錢,和唐書記說:“書記,我這隊裏的人啊,看來還真是得好好治治了,明天開始,先不給謝家幾個出工了,書記你看呢?”
書記沉著臉點點頭。
謝李氏眼看糊弄不過去,這才轉頭對著謝二嬸喊:
“還看熱鬧呢?分你們的錢先拿出來給這個小賤人啊!是想看我抓走?我抓走了也沒你們好處!”
謝二嬸還分辯:“娘,家裏的錢都讓金山帶去城裏了,他說要和廠裏的人搞好關係嘛!”
謝李氏看一眼書記冰冷的臉,再看看謝蘭芽頂在屋頂的鋤頭,對謝二嬸怒吼:“那你們是要看我去勞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