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看著謝梅蕊莫名跑走的身影,滿頭問號。
這女人這是幹什麽,不是打人就是說人家死了。
她莫不是有神經病啊?
虧得他娘還說,本來媒人說的是謝家大姐,但相看的時候,兩個女孩子都在,現在她也記不起來哪個是大姐哪個是二姐。
不過聽說謝二姐的爹在城裏做工,好過那個謝大姐還有三個弟妹,心會向外,還是娶了謝二姐過來比較好。
好什麽好?
長得不好看,還凶!
昨晚上倒是溫柔,哄得他答應了要單獨帶她出去過日子,現在看來,一點也不想著孩子們,就是個惡毒心腸的女人!
陳海的眼神從遠走的老婆身上收回來,放到謝蘭芽門上,想了想,走過去想敲謝蘭芽的門。
隔壁的何遇,本來要進屋了,這會兒卻把腳步頓在自家門口,看著陳海。
目光炯炯的。
陳海的手,就舉在門前,不好意思敲下去了:“呃,這個,剛才,我女人打了我大姨姐,我給她道個歉。”
男人不說話,一雙眼卻更加淩厲。
何況何遇比陳海高多了,這麽盯著人看,陳海被看得實在有些尷尬,就無奈的加了一句:“我是她妹夫,就說幾句話。”
潛台詞是:我們親戚說話,你該幹嘛幹嘛去吧,別擱這兒看啦。
但男人還不走。
還是這麽看著他。
陳海剛想硬著頭皮敲下去,門忽然開了。
陳海張嘴:“大姨……”
一盆水迎麵潑過來,打斷了他所有的話。
“哎喲,怎麽有人站在這兒?陳海?你幹什麽!你老婆欺負我們不算,難道你還想幫你老婆一起打我嗎?”
謝蘭芽手裏拎著銅盆,非但沒有歉意,還很生氣,杏眼圓睜的。
這……
陳海擼了把臉上的水,再看看自己被淋濕的新衣服,一時間卻沒敢發脾氣。
唉,剛才她被壓在地下打,心裏肯定很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