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拿起胸針,身體慵懶向後。
他挑眉示意林蔓自己過來拿。
林蔓咬唇,迫不得已打開門探身過去拿胸針,然而,她還未碰到祁寒臨的手,就被他一把拉住,一個帶著侵略性的吻,將她口腔裏的氣息全部奪走。
林蔓瞪大雙眼,雙手並用地掙紮開。
“祁爺!”她手背捂著唇,怒視麵前的男人。
祁寒臨氣定神閑地吸了一口雪茄,將手中的胸針拋給林蔓。
林蔓接過,眼神更加委屈地瞪著他。
“我不管你和其他人如何,在我麵前,你就是我的。”
“不要。”
她說完轉身便離開,走得又急又氣,好似那堅硬的水泥地板是祁寒臨的頭骨一般。
林蔓氣死了。
幾乎是含著眼淚回到祁宅門口。
庭肆一眼就看到了她,還有她臉上的小表情。
他推了推眼鏡,溫柔地開口:“林小姐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嗎?”
“沒事。”林蔓緩緩搖頭,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孩子,“我們現在出發嗎?”
“我們的老大還沒來。”
“是,他可真是個老大。”林蔓語氣不善。
庭肆笑笑。
他長指落林蔓頭頂,緩緩地撫著:“看來剛才就是某位老大,把我們林小姐惹生氣了。”
“他也配。”
“哈哈哈哈。”
庭肆忍不住大笑了兩聲。
他聲音是網絡上很流行的那種低音炮,即便笑起來也溫柔磁性,一點都不刺耳,而且十分動聽。
林蔓忍不住仰頭看向他。
庭肆溫柔地回望,好似在他的眼中,她就是春天河畔的桃花那般耀眼、嬌嫩。
“媽咪,剛才庭肆醫生跟北北說,他喜歡你。”這時,北北和暮雪湊到林蔓身邊,一人摟住了她一條腿。
真,抱大腿。
林蔓俯身將兩個小家夥摟在懷裏,很無奈地說:“你們這麽說,會讓庭肆醫生非常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