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去照顧少小姐吧,這裏有我跟易小姐就可以了。”喬伯厭惡地揮了揮手。
“是。”林蔓低著頭離開。
她順著來時的路走,打算回去看看暮雪和北北,然而,她將臥室的門推開,卻沒有看到兩個小家夥。
林蔓頓時頭嗡嗡作響,她立刻轉身朝向窗口。
一樓的花園裏,北北拿著螢火蟲,靠在漆黑的人造溪流旁,似乎是打算將螢火蟲放出來。
見兩個孩子沒有走丟,林蔓鬆了口氣,向下走去。
雖然是人造溪流,但是摔下去還是會很冷,她擔心兩個孩子玩鬧著會摔著。
有句老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林蔓想著腳步加快了些。
與此同時。
庭肆將祁寒臨扶起,測試過血壓等,全都沒事。
“看來隻是單純的殺手,沒有在子彈上下毒。”庭肆鬆了口氣。
“嗯。”祁寒臨自己從**坐起來。
明明麻醉的藥效還沒過去,他卻已經能夠自由行動。
庭肆看著,不得不佩服他的身體素質:“祁爺,你不再休息一會?”
“回去休息也是一樣。”
“也好。”
庭肆扶著祁寒臨上樓。
一打開臥室門,一股強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闖進鼻腔。
顧肆這才放祁寒臨進去:“裏麵消毒了。”
祁寒臨進門就看到易清羽坐在沙發上。
她見他來,立刻起身迎上去:“寒臨哥哥,你怎麽樣?傷口疼嗎?”
“出去。”祁寒臨冷冷地佛手,警告似得睥向她伸來的手臂。
易清羽一愣,心中委屈:“寒臨哥哥,是這五年我不在你身邊,所以你對我的感情淡了嗎?我是擔心你啊。”
庭肆扶著祁寒臨在床邊坐下:“易小姐,祁爺現在需要休息。”
“寒臨哥哥,我想照顧你。”易清羽跟上庭肆的腳步,往祁寒臨身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