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清潔著老太太的腿和手臂,聞到更加濃鬱的檀香味。
老太太常年燒香念經,身上已經染上了佛香。
林蔓選擇了一款無色無味的沐浴露,為老太太清潔肌膚後,抹上與檀香契合度比較高的薰衣草精油。
很舒適。
老太太經常受傭人的按摩,但這卻是第一次,打從心底感覺到舒服。
林蔓的手法不輕不重,選得味道也深得她心。
到了焚香的環節,林蔓沒有找到檀香。
“老夫人,這個套裝裏沒有檀香,您平日裏有焚香沐浴的習慣,那些香還有嗎?”
“左手邊第一個櫃子。”
“是。”
林蔓拿來檀香,為老太太點燃。
老太太聞著更是愜意,對林蔓滿意了許多。
她緩緩開口:“你之前說,你兩個孩子都想救?”
“是。”
“我不是說你不能救自己的孩子。”
“我明白的,站在您與祁爺的立場,我的確是做錯了,但是也請您相信,我對暮雪的愛不比對北北的少。”
“哦?這是為何?”老太太睜開雙眼,視線不偏不倚對準林蔓的雙眼。
林蔓並未退縮,直迎她的視線,還帶著淡淡地笑:“直覺,女人的直覺,看到暮雪的第一眼,我就喜歡她了。”
老太太哈哈大笑。
好一個直覺。
旁人眼裏的直覺在她看來,就是佛說的佛緣。
暮雪和林蔓有緣。
曆劫是應該的。
老太太佛了佛手:“罷了,暮雪也無大礙,以後我不會因這件事而為難你,不過你若是得空,這按摩……”
“我也很心檀香,隻要您願意,隨時喚人叫我過來。”
“好。”
眼看著就要到離開的時候,林蔓正想著該如何和老太太說再見,門卻被人打開了。
一身藏青西裝的祁寒臨,踱步進入房間,他眉目冷俊,人高肩寬,帶著不怒而威的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