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肆從未有一刻,如此的厭惡祁寒臨。
“祁,祁爺……”林蔓呼吸不上來,連連舉手投降。
“嗯?”
“我肯定給您按摩,別,別再這樣了,等會我的嘴該腫了。”林蔓知道和祁寒臨來硬得不行,隻會讓她的脖子上多幾道傷口。
但是來軟的又隻會讓他更有欺負她的欲望。
祁寒臨這個人,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看著林蔓苦惱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祁寒臨非常滿意。
他被自己的情緒取悅,看她的眼神柔和許多。
“今天晚上會有專門的廚師過來,以後除非必要,你可以不用下廚,更多的時間用來學習和帶暮雪。”
“是。”林蔓頭皮發麻,卻隻得應下。
他要她學習什麽?
難道是……
林蔓滿腦子奇怪的想法。
頭頂,再次響起男人清冷磁性的聲音:“這場遊戲,我希望你有資格跟我玩久一點,別讓我太快就膩了。”
祁寒臨側身下樓向書房去。
長廊上隻剩林蔓一人。
她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呼吸著,一種空虛和落寞的感覺,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不想跟他玩什麽遊戲,也不想讓他覺得她有趣。
可,就像是天降大任一樣,根本沒法拒絕。
已經發生的事,誰也無力改變。
直到林蔓離開長廊,庭肆才緩緩經過拐角,朝老太太房間走去。
他沒選擇和林蔓對上,是怕自己質問她。
他不想這麽快逼她做選擇。
祁家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各方勢力早在暗中糾纏。
他與她,都想辦法先在這場水裏,活下來。
……
下午。
林蔓看著郵箱裏多出來的視頻教學,人都傻了。
國內外的財經報道,正兒八經的專業書電子版,育兒方麵的資料,還有甜品大師的清單等等。
“把這些全部看完我得六十歲了吧……”林蔓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