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個胸針現在歪歪扭扭,別針也掉了,看起來破破爛爛的。
林蔓:……
“敢扔我給你的東西,膽子不小。”
林蔓可算明白,為什麽她一進屋祁寒臨看她的眼神就那麽冷,原來是因為胸針的事。
“這……難道是我遺失在什麽地方了?祁爺您是在哪找到的?”林蔓趕緊蹲下身子把胸針拿起來,好生放回口袋裏。
“垃圾桶。”
林蔓徹底沒話說了。
她僵著嘴角,連勾起微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祁寒臨掀開被子,起身走到她麵前,將她的下巴死死捏住。
“你把它賣了都好過扔。”
“祁爺,我說不是我扔的,你相信嗎?”林蔓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眼神幾分委屈,睫毛上下忽閃著看得更是可憐。
祁寒臨冷笑:“信,我怎麽不信。”
他這語氣就不像信的樣子。
還有這眼神。
林蔓渾身不自在。
就在這時。
“寒臨哥哥你睡了嗎?我可以進來嗎?”易清羽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我躲一躲。”林蔓直接拉開浴室的門,躲了進去。
祁寒臨皺眉。
她躲什麽?
不過,現在是晚上,若是被人看見,她在他的房間裏,到也的確不妥。
“進。”祁寒臨語氣不善地喚人。
“寒臨哥哥,這是我幫你熱好的藥,你趁熱喝了好不好?”易清羽彎著眉眼,將一碗藥送到祁寒臨身前。
祁寒臨頷首,指了指茶幾。
易清羽撒嬌似得說:“不要嘛,上次給你的藥你就好久沒喝,我喂你喝好不好?”
她聲音溫和柔軟,眼裏滿滿的乞求令人難以拒絕。
祁寒臨本是想拒絕,但轉念想到他房間裏還藏了一個人。
想讓藏起來的那個小女人喂他藥,要騙要拐,而麵前的這個……
祁寒臨薄唇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