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來到祁家門口,正打算打車,剛好遇到了要出去的祁寒臨。
“你去做什麽?”祁寒臨站在車門旁,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她。
在人前,他還是維持著一副高冷又君子的風範,但林蔓腦海裏卻滿是他半身……
林蔓的耳根子不禁泛熱。
她抬手揉了揉耳朵:“喬伯讓我出去買東西。”
“上車。”
“我,我打……”
“我不想說第二遍。”
林蔓一聽車話,索性就拉開車門坐進去了。
她想了想。
去超市買東西蹭順風車,回來時可以直接超市那邊搞個快遞發回來,現在超市都有送貨上門服務,方便、快捷、省心。
她還真的不用擔心一個人搬不回來。
這五年國家發展太快了,她有時多少會反應不過來。
思維還停留在剛生北北的那一年。
所謂的一孕傻三年,好像說得就是她。
林蔓坐上車,嗅到了一股很清冽的草藥香,像極了昨晚按摩精油的味道。
林蔓的耳朵根又爬上緋紅。
祁寒臨在她身側坐下,長指會隨意地搭在她腿上。
“祁爺……”林蔓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這裏還有人呢!
“司機是自己人。”祁寒臨慵懶地向後一靠,長臂摟她入懷。
司機笑了笑:“在家裏的確得避著點人,這易小姐也好,阿肆少爺也好,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傭人,俗稱眼線,林小姐可得注意點。”
林蔓一時噎住:“怎麽跟諜戰片一樣。”
“祁家的遺囑不是祁爺定的,是老太太定的,這老太太呢又比較喜歡佛,將就佛緣,正所謂來者是客,斂財也好散財也好,都遵循輪回規律。”
“也就是說,除了祁寒臨自己的,隻要是屬於她的部分,她都立了遺囑給了其他人?”
“是的。”司機從後視鏡裏看林小姐,“最近老太太也想給你和北北一份,不過因為你來得時間太短,她這也隻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