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沒答,他看著底下那八個人,眼神冰冷而嗜血。
林蔓像暮雪似得,輕輕拉扯祁寒臨的衣領。
“祁爺,我擔心你。”
罷了。
祁寒臨俯身將她放下。
林蔓立刻踮起腳尖檢查他的傷。
的確是崩開了,而且一直在流血,這一槍打得地方本來就是接近動脈的位置,再加上他剛才還抱了她,此時血流得正湧。
林蔓咬著牙用力扯下袖子。
隻聽‘嘶啦——’一聲,她手裏多了塊布料。
“祁爺,我不能保證能止血,但是這樣你應該會好受點。”她將布料捆在他傷口距離心髒遠的那一端,用力拉緊。
“你還會急救?”祁寒臨倒是覺得好笑。
她緊張的模樣,好像他下一秒會死。
他之前中槍都不見她有情緒波動,這會倒是知道著急了。
看來,他今天這出英雄救美的效果不錯。
林蔓歎氣:“北北出生之後,我總是會學一點,生怕他嗑著碰了,那時候他就是我生命裏全部的光。”
“現在你的光,隻能是我。”
“祁爺,你就別再逗我開心了。”
“我可沒功夫用這麽大代價,逗一個女人開心。”
林蔓咬了咬:“您明知道我很感激您救我,也對您逗我的話很不知所措,這兩件事是不一樣的。”
“你們女人還會講道理?”
“……您這是哪來的刻板印象?要是光用講道理就能分男女,那您才是女人。”
很好。
他才剛救了她,她便開始懟他。
十幾分鍾後,庭肆帶著急救箱趕到。
當他看到祁寒臨手臂上的布料,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錯,你還知道急救,我就怕趕到的時候,你人已經涼了。”庭肆趕緊取下林蔓用來止血的布料。
“我像在意這種事的人?”
“那是誰?季堯?”庭肆問。
“林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