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月將昨晚看到的事添油加醋地說給老太太聽,期間還帶著些手舞足蹈,恨不得直接把祁寒臨吻林蔓,說成兩人就地造娃。
老太太聽罷,倒是沒什麽反應,反而淡淡地說;“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
“那嫂子怎麽辦啊?”祁寒月反問,“我喜歡易清羽,不喜歡林蔓。”
“你喜不喜歡沒有用,得你大哥喜歡,清羽是暮雪的生母,我也喜歡她,但是,易家和我們並非盟友,更何況五年前的事至今沒有結果。”
祁寒月聽著,一頭霧水:“我們和易家怎麽會不是盟友?”
“傻孩子,如果一個公司和另一個公司,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他們為什麽會是兩家公司?不如你去問問易清羽,易家敢不敢把公司給我們?”
“這……”祁寒月對公司方麵不是很懂,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所以你大哥有你大哥的思量,無論你大哥是想娶林蔓,還是玩玩而已,這都是他的事。”老太太拿起佛珠在手中盤著。
祁寒月頓時覺得易清羽很可憐,為大哥生了孩子,結果卻落得被拋棄的下場。
多年躺在醫院裏,也隻有一個人。
這麽一想,祁寒月對林蔓的討厭更深一分。
她一定要把林蔓趕出這個家!
無論是大哥還是阿肆,林蔓都配不上!
……
翌日。
林蔓像往日一樣工作,正午時喬伯送來了美容卡,她接過收了起來,並不打算近期用,畢竟臉上的紅色巴掌印已經消退了。
下午老太太帶著暮雪去寺廟,說是有個大師來做佛事可以旁聽。
“要把衣服穿好哦。”林蔓囑咐小暮雪,幫她扣緊扣子,“回來之後我要檢查。”
小暮雪對她點頭。
易清羽將小包包遞給暮雪:“來,寶貝,媽媽幫你背上這個。”
小暮雪自己拿過小書包,自己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