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笑笑:“當然,進他的宅,抓他的人,這一筆賬肯定是要算在,想讓我進去的人身上。”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一個比較年輕的警察鬆了口氣。
來的路上他們一行人情緒其實挺低沉的。
這基層啊,想做點事不容易,想不做事更不容易。
更別說這種沒監控的案子,祁爺人不在根本連口供都無法錄上,隻能先抓個中間人,熄一熄一方的火氣。
遇到林蔓這樣好說話的還好,遇到不好說話的流血流淚還得被停職。
很快。
林蔓進了暫時關押的地方。
看管她的人,不像之前那幾個警察一樣柔和,而且像對她有敵意似得,給別人的晚飯都是三餐一湯,到她這隻有一個饅頭。
林蔓被關在裏麵不知道時間,隻知道一個饅頭她扛過了一天。
“敢打蘭姨的兒子,真是命大,我要是蘭姨,給她人都撕爛了!”
林蔓餓得渾渾噩噩的時候,聽到有人靠在牆旁說話,一瞬間清醒了很多。
“就是,我看她長得那副狐媚樣,估計平常沒少勾引男人。”
“蘭姨讓我多‘關照關照’她,我這不,一天就給了一個饅頭,哈哈哈哈。”
“你可別把人餓死了。”
“不會,人餓個一天兩天沒什麽。”
林蔓聽著,隻在心裏默默地記下‘蘭姨’二字。
明知道她在祁寒臨的宅裏工作,還讓警察到祁宅抓人,這個蘭姨跟祁寒臨肯定有利益糾葛。
“姐姐,吃點吧。”
有縫隙的鐵欄杆那側,一個少年將食物遞給林蔓。
林蔓轉身看他,少年長得眉清目秀,就是臉頰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肩膀和手臂上也都有傷,看起來特別落魄可憐。
“你怎麽會被關進來?”林蔓沒有去接食物,反而關心起他來,“你看起來還是上學的年紀。”
少年難得受到關心,表情一下有幾分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