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清楚,但是季堯明白得很,光是清光酒樓一塊地方的收入,就占祁爺總收入的28%左右!
更別說整個清光集團了。
“是。”季堯將心中的滔天巨浪摁下,踩下油門。
清光酒樓……
林蔓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車子開了一段距離,她才猛得仰起頭。
“祁爺,你說得清光酒樓,不會是海光島上的清光樓吧?”
“是。”
“……”林蔓緩緩地張大嘴,“不,不是吧?”
“怎麽?”
林蔓試探性地問:“那個地方,不會是屬於你的吧?”
“整個島都是我的,你有什麽問題?”祁寒臨居高臨下地睥睨她。
“小時候我爸帶我去過一次,那個地方賣得古董都是千萬起步,便宜的藏品也要幾百萬,我當時看上了一個粉紅色的花瓶非要買,還被他打了一頓。”林蔓抿唇。
但是據說,後來雲良帶雲薇過去買過藏品,花了幾千萬。
這女兒和女兒的差別,還真是大。
“他不是買過古董送女兒?”祁寒臨皺眉。
“那個女兒你見過,不是我。”林蔓悶悶地回答。
祁寒臨不點破倒還好,林蔓隻是在心裏想了想,如今,祁寒臨一點破,她瞬間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
祁寒臨長指落在她的後腦,將她壓入懷裏。
“我帶你去買。”
“啊?”林蔓聽到這話直接抬起了頭,有幾分慌亂地說,“祁爺,我沒有問你要東西的意思,是剛好提到清光樓所以才說這個的。”
“買了放我書房。”
林蔓眨了眨眼。
祁寒臨聲音清冷,不疾不徐地接上半句:“就當是你幫我物色裝飾品。”
她從前沒人寵無所謂,現在,他願意分點寵愛給她。
反正暮雪也喜歡她,應該不介意。
就當是養了一個大女兒。
也挺好。
林蔓不知道祁寒臨的想法,隻以為他把她當成了外麵那些世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