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菜一道道上來,林蔓光顧著忙兩個孩子,自己都沒怎麽吃。
索性,兩個小崽子年紀還小,幾份菜一上,肚子很快就圓滾滾了。
祁寒臨叫來手下,送兩個孩子回房間。
“暮雪跟你,北北跟我。”祁寒臨將一個房卡交給林蔓。
這房卡……
居然都是鑲鑽的。
林蔓將房卡放進口袋裏,突然感覺到一陣饑餓,剛才忙孩子都忙忘了,她也肚子餓來著。
林蔓拿起刀叉,往嘴裏塞了點食物,一抬頭發現祁寒臨在看她。
她噎住,頓時放慢了用餐速度。
祁寒臨端起麵前的酒杯,抿唇品了一口白葡萄酒:“你點菜的眼光很不錯。”
她居然知道選5年左右的白葡萄酒最好。
一般人可沒這麽挑剔。
“我以前來這裏的時候,聽鄰桌的伯伯介紹過,他說這裏的酒都是選用霞多麗製作而成,一般來說3到5年的葡萄酒口感最好。”
“什麽時候?”
“大概……前幾年?”林蔓也不太記得了。
五年前那件事後,她對回憶就漸漸淡了,一心隻想著北北。
也就是觸景生情了,才能想起來。
祁寒臨指尖搖晃著酒杯,薄唇緩啟:“三年前,這裏的酒就不再用霞多麗了。”
林蔓‘嗯’了聲:“得有五六年了吧,我與雲良簽署斷絕關係的協議,都有許多年了。”
“你和雲家現在還有聯係?”
“沒有。”
林蔓回得幹脆,下手切割牛排的力道也大了許多。
祁寒臨不再開口。
林蔓將炸雞和薯條吃完,肚子撐得直疼,她拿起餐巾擦拭嘴角,十分滿足地眯了眯眸子。
整整四天,她終於吃了一頓飽飯。
而且,這裏的食物的確好吃。
“去看看夜景?”祁寒臨放下酒杯。
“好。”
林蔓感覺自己吃飽了,也的確需要走一走,否則明天保準胖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