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件拍品，倒是平平無奇。
光從圖片上來看，是一個枯樹樁。
不過是用陶瓷做的，拍賣師介紹說有百年曆史，不僅看起來古色古香，還是個用來燒香的香托。
林蔓想，這個倒是很適合老夫人。
可就是太小了，而且起拍價就是五百萬。
要是放在家裏用，不小心摔碎了……
“三千五百萬，一次，三千五百萬，兩次，好的，讓我們恭喜98號的貴客，喜得這座百年枯木！”
東西一個個過。
林蔓看著都有些困了，有些在她看來毫無價值的東西，居然能賣上幾千萬甚至上億。
一副用丙烯顏料和樹脂製成的畫，油畫布上隻有一個橘黃色漸變的圓圈，以林蔓自己畫畫的經曆來說，成本價不超過三百塊。
然而，硬生生賣出了七百萬。
林蔓覺得自己不懂藝術了。
一連過去五六個拍品，林蔓都沒有抬起過牌子。
“在給我省錢？”祁寒臨幽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是真的沒看到，有必要拍下來的東西。”林蔓緩緩轉過頭看他，“祁爺，你們家拍賣會的檔次不太行。”
祁寒臨：……
男人眯了眯眸：“這是擁有五億豪宅女人的感歎？”
“那是祖產，跟我沒關係。”
“媽咪居然擁有五億豪宅嗎？”北北一臉茫然，他怎麽記得家裏條件挺艱苦的。
“你別聽祁爺瞎說，那不是媽咪的，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要交給國家保護的文物，如果媽咪真有五億豪宅，一定第一個時間告訴北北。”
北北用力地點頭。
她倒是會教育孩子。
祁寒臨沒看拍品，就直接舉起了牌子。
顯然，他是不想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了。
林蔓因為他這個舉動，朝屏幕看去。
一個陶瓷瓶。
看起來像是明宋期間的，瓶身是很暗沉的土色，談不上漂亮，但上麵雕刻著的竹子，卻精致又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