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伸手摸了摸小暮雪的頭：“不會扣她工資，放心。”
小暮雪鬆了口氣，軟軟地靠進林蔓的懷裏，眼睛又笑得彎了起來。
小暮雪笑起來有一個特征和林蔓極其相似——她們笑起時，鼻尖都會先抖一抖，耳後耳朵也顫，隨後眉眼才會緩緩彎起。
隻是，因為拍賣會場有幾分昏暗，類似於電影院裏的光亮，所以祁寒臨和北北都沒有看到。
再次過去幾件拍品。
林蔓幫祁寒臨拍了一個山水擺件，她早覺得他辦公桌空****了，這次剛好。
眼看最後一個粉晶鹿角，已經被推上展示台。
祁寒臨慵懶開嗓：“你不選一個喜歡的？”
“祁爺，如果我說沒有喜歡的，你會相信嗎？”
“我這裏的東西，不合你胃口？”
“硬要說得話，是我吃不下。”
祁寒臨將落在林蔓身上的視線抽走，他漠然的目光落在台上的粉色鹿角上。
林蔓也沒再開口，她懷裏的小暮雪已經睡著了，所以她不太敢動，甚至不敢偏頭去看身邊的祁寒臨，生怕吵醒了孩子。
鹿角水晶不過剛露麵，價格已經已經抬上兩億。
“五億。”
祁寒臨的聲音突然通過功放，闖進每個人的耳中。
林蔓以為祁寒臨會享受拍賣的過程，完全沒想到他隻是在等其他人叫完價，進行絕殺。
五億。
誰能一口氣拿出這麽多流水，去買一個水晶？
“這個聲音，像是祁爺。”底下有人在竊竊私語。
“就算是祁爺也拿不出五個億來吧？”
“祁爺連五億都拿不出來？。”
“事實啊，祁氏集團的掌控力早就削弱了。”
林蔓聽著耳邊這些聲音，莫名覺得呱噪，她甚至很想說一句，有實力拿出五個億的人就是祁寒臨，來讓那些人閉嘴。
“五億一次，五億兩次，五億三次！讓我們恭喜1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