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長的手臂一撈,便將她撈進懷中,下一秒,她被他狠狠地推到池壁上,雙手被男人一手縛住,按在池壁,另一隻大掌扣緊她的後腦,五指並入她墨發,她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林蔓適才認知到,男人與女人力量上的懸殊,竟是如此可怕!
她被他死死禁錮著,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林蔓瞪著眼睛,望著淪為失控的祁寒臨,吻住她的嘴唇。
她試圖喚回他理智。
“祁寒臨!!”
“祁……寒臨……”
她分明沒有湮入水中,但卻感覺快要溺斃在這個吻裏。
在祁家,根本沒有人敢這樣直呼他全名。
林蔓的聲音,終於喚回了他一絲薄弱的神誌。
祁寒臨抬眸,眼底卻是一片血絲。
他迅疾鬆開了她。
他竟然失控了。
饒是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祁寒臨怔神間,林蔓終於得以解脫,回過神的第一瞬間,便是揚手“啪”的扇了他一耳光。
幾乎是本能的一耳光。
祁寒臨的臉頓時被打側了過去。
林蔓一出手就後悔了,懊惱地蜷了手,咬牙切齒。
這位爺可是她的雇主。
她竟然掌摑了他。
她飯碗還保得住嗎!?
祁寒臨眼神一寒。
他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敢。
誰給的她膽子。
祁寒臨冷冷地審視著她,修長的手指輕撫臉頰,臉色慍怒。
林蔓慫成了一個包,“祁爺……”她說她不是故意的還來得及嗎!
祁寒臨怒道:“滾!”
林蔓抖了個激靈,但一聽他叫她“滾”,如獲大赦,“好嘞!”
祁寒臨:“……”
林蔓環顧四周,又看了看麵前的男人,弱弱道,“你能……轉過身去嗎?”
祁寒臨挑眉,目光往下,冷哼了一聲,“看都看光了,還遮遮掩掩幹什麽。”
林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