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少小姐和小少爺去休息。”祁寒臨側身吩咐傭人,“你們全部撤走。”
“是!”
傭人一應。
整個大廳裏,頓時隻剩下兩人。
祁寒臨不疾不徐地往沙發上一坐,挑眉望向林蔓。
如今的林蔓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乖乖朝他身邊走去,坐在他的雙腿上。
“祁爺。”她低著頭,雙手都不知往哪放。
“你之前說也不是不可以。”
“……”
林蔓咬著下唇,點頭。
這幅視死如歸的樣子,倒也挺有趣。
祁寒臨決定繼續逗逗她:“現在就要,也可以?”
“如果不是祁爺,我早在幾天前可能就死了,所以這條命都可以說是祁爺的,隻要祁爺喜歡,我應該沒問題。”林蔓說這句話時,身體都在發抖。
她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甚至伴隨著陣陣的耳鳴。
緊張和高強度的刺激下,她已經產生很不適的應激反應。
祁寒臨感覺,她就像隻貓兒。
沒被馴服之前又野又不乖,一旦被馴服,就會露出最柔軟的肚皮,任憑人類戲弄。
“明明不情願,還要硬說沒問題?”
“我……情願的。”
“我不喜歡用強的。”
林蔓聽到這話,所有的應激立刻沒了,條件反射般地吐槽:“您也真好意思說這話,之前是誰摁著我咬我還打我呢?”
她眼裏毫不掩飾的鄙夷,反而讓祁寒臨覺得更有趣。
他長指捏住她鼻尖:“怎麽,那時候我動你了?”
好像,還真沒有。
林蔓甕聲甕氣地辯解:“祁爺,您這是偷換概念,是不好的行為。”
他鬆開手:“罷了,再教你適應一段時間。”
林蔓聽這話吐了吐舌尖。
她才不要適應,才不會習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