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眸光一掃,最終停留在雲薇身上。
雲薇頓時感覺到如芒在背,她緊繃著肌肉根本不敢動作,故作無事般的與和她麵對麵的人微笑著。
“把她帶出來。”祁寒臨指向雲薇,冷冷命令,“送走其他人,封鎖這裏。”
“是!”
季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祁寒臨的指令,壓著雲薇到祁寒臨的麵前。
雲薇還沒來得及開口,祁寒臨長指在腰間一劃,槍在他長指上轉了一個圈,同時,他將手腕靠近肩,用肩骨的位置將槍上膛。
槍口對準了雲薇的太陽穴。
“承認還是否認?”
雲薇沒想到祁寒臨根本沒給她辯解的機會!!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真的槍!!
雲薇嚇得雙腿打顫,幾乎沒有猶豫地說:“是我,祁爺,是我,因為嫉妒林蔓,所以我把她兒子推下水了,但是我……”
啪——
祁寒臨用槍把甩開雲薇的頭。
他厭惡地皺著眉,嗓音冷沉漠然:“呱噪。”
雲薇捂著臉眼淚直接就下來了,她跌坐在地上楚楚可憐地望著祁寒臨,心裏害怕到了極點。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祁寒臨一眼就能確定是她?
為什麽祁寒臨下手如此快準狠,都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她想好的詞根本就沒用上!
“帶她去見林北宸。”祁寒臨再次發號施令。
“是!”
雲薇被季堯壓著進了電梯。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頭就被摁在玻璃上,她喃呢一聲:“祁,祁爺,你能讓他們輕一點嗎?我疼的……”
疼。
祁寒臨漠然地望著電梯按鍵。
說來奇怪。
林蔓說疼的時候,他會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既想看她繼續緊皺眉頭,又不想再讓她眼淚流下來。
但是聽雲薇說疼的時候,他隻會煩躁,覺得哭哭啼啼的女人太煩。
所謂的雙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