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姿安皺了皺眉,直接坐進了車裏。
隨著一陣汽車的尾氣,蘭凜懿抑製的情緒再次爆發:“她算個什麽東西!”
他身邊的人立刻上前摁住他:“少爺,您多為夫人想想,您這次惹到的人沒下死手,就已經是交談的結果了,萬一您再動了他的人,他再……”
“可惡啊,這個祁寒臨他是腦子有病嗎?啊?為了一個保姆跟我蘭家做對!”
“少爺,您想想夫人,隻要從蘭姿安那拿到了最後的解密文件,整個蘭家就是夫人和您的了,再忍忍她。”
“……”蘭凜懿望著停在小區門口的汽車,冷笑了一聲,“那個女人要走,卻還不敢走,她是怕她走了,我留下再去找祁寒臨保姆的麻煩!”
“安小姐也是為了您好。”
“好個屁,她要是真為了我好,倒是把手上的資料全都交出來啊,自己無半點兒女,一輩子除了研究什麽都不好,如果不是我媽,她那堆破銅爛鐵怎麽可能上得了台麵!”
“少爺……”
“推我過去!”蘭凜懿瞪了一眼身邊的人,“你最好記清楚你是誰的人,是我養著你,知道嗎?”
那人歎了口氣,輕輕握住輪椅的把手,將蘭凜懿推到車旁。
外人眼裏,蘭姿靜是蘭姨,是無所不能的總裁,是親手打造新型冷凍鏈技術,將科技帶進人們生活中的人。
然而。
隻有蘭家人知道,研究出技術的人,根本就是蘭姿安,而並非蘭姿靜。
另一邊,林蔓跑出一段路之後,發現並沒有人追著她過來,不由得鬆了口氣。
“怎麽回事?”那側祁寒臨已經拿著車鑰匙,到了地下停車庫裏,因此聲音聽起來格外空曠。
他本以為,突然的逃跑,是她在跟他玩小把戲。
但祁寒臨很快聽出她是真的在跑,理智還未思考其中的具體細節,人就已經來到停車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