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聽著怔住。
她還以為，這件事祁寒臨並沒有……因為完全沒有後續，他甚至沒有跟她提過這件事。
“我調查到一些人不太適合入學，還有部分的人因為成績不達標，所以沒有辦法送往祁爺安排的學校。”
“祁爺安排的學校是……”
“top級的。”季堯說完可能是覺得不太清晰，又補充了一句，“top5往下的學校，祁爺沒有投資。”
林蔓：……
林家有多大她心裏清楚，那些後代有的極其聰明，那就自然有極其笨和蠢甚至壞的。
她當時提這件事時，也是因為心裏的不甘。
如若媽媽沒有死，林家沒有亡，她就不會被推出去頂罪，更不會沒讀完書。
所以並沒有考慮到細節問題，而如今，因為季堯的一番話，她仔細思索了片刻，的確覺得這個要求有些不大合理。
那些天生不想讀書、不適合讀書的林家人，不該算在這裏麵。
“首先很感謝你和祁爺幫他們，其次，我希望以他們自己的意願為主，然後如果達不到資格但是想上學又沒錢的，麻煩你跟祁爺說這部分的錢，我以後會想辦法還給他的。”
“林蔓小姐，我想祁爺根本不在乎錢。”
“……”林蔓歎息。
可是，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再多的感謝好像都沒有意義。
季堯看她糾結，輕聲笑道：“其實講實在話，祁爺對我們都很好，家裏的大小事，隻要你向他開口，即便他再嫌棄也會為你解決，或是提供解決方法。”
“比起錢，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才更重要，有時候既來之則安之，對不對？”
“我明白。”林蔓應下，卻還是很惆悵。
她忍不住想到在清光樓的那些事，還有最後幾天祁寒臨突然對她愛答不理，又把她帶到房間裏休息的畫麵……
林蔓沉默著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