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被祁寒臨看得頭皮更麻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擠出一抹微笑來：“是的，祁爺，我就是在問這個。”
“口味而已，有什麽不好意思？至於緊張成這樣？”
“呃……”
“下次當麵問。”
“好的！那祁爺，你現在方便回答問題嗎？”林蔓眨了眨卷睫，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祁寒臨：……
他現在人在車上，一沒工作二沒其他事做，這還不夠方便？
祁寒臨陰鷙的雙眼裏多了一抹，極為複雜的情緒，有嫌棄還有對傻子的憐憫。
林蔓感覺他看她的眼神，漸漸從看人類，變成了在看一個傻子。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問了個傻問題。
“問。”
男人薄唇擠出一個冰冷的音節。
林蔓被嚇得一哆嗦：“您是喜歡吃甜的辣的還是鹹的！”
季堯憋笑憋得十分辛苦，他努力分辨著左腳和右腳，到底是踩著刹車還是油門。
“……不太甜，不太辣也不太鹹。”
“那喜歡巧克力嗎？”
“還好。”
“咖啡呢？”
“嗯。”
林蔓一連問了幾十個問題，小到喜歡吃的水果種類，大到祁寒臨平時的飲食習慣。
祁寒臨一一回答結束，才發現自己對林蔓的耐心真是好到可怕，如果換了其他人來問他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他一定把人丟下車。
而且，是在速度八十碼的情況下，把人丟下去。
半個小時後，車緩緩駛入停車場。
林蔓望著手機備忘錄裏，一打賭有關祁寒臨愛好的東西，長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
就連顏色方麵，她也都問到了，不管是買禮物還是做禮物，都會更方便一點。
“廚師做沒做晚飯？”祁寒臨問身側的季堯。
“回祁爺，還沒有做呢，要六點才開始。”
祁寒臨‘嗯’了一聲，喚人：“林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