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聞慣了林蔓身上的異香,祁寒臨哪怕是高級的香水,他都覺得過於刺鼻撫媚。
“我……”易清羽咬了咬唇,她沒想到自己都做成這樣了,祁寒臨都不伸手碰一碰她身上的紅印,更沒有摸一摸她安撫她。
“看沒看到臉?”
“沒有。”易清羽輕聲回,“寒臨哥哥,我總覺得這個家裏的傭人,或多或少有些不太喜歡我。”
“他們不需要喜歡你,他們所有人都隻該忠於我。”
易清羽:……
她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可是,我是你的未婚妻,而且你這次回來時,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用那種方式試探我,她們肯定覺得我一點都不討你喜歡。”
“你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寒臨哥哥,就算是慕簫,她也更喜歡林蔓,而不是我,你……”
“既然你認為,她更喜歡林蔓,你不是應該去找自己的問題?”祁寒臨失了耐心,語氣有幾分重了。
“……”易清羽眼睛紅紅的,眼淚不斷往下掉,“她被你安排在暮雪身邊,幾乎二十四小時的陪伴,我哪有時間和暮雪培養感情,你是孩子的爸爸,你應該知道父母對孩子的喜歡是藏不住的,可是我連看孩子的時間都很少。”
易清羽這話,倒有幾分道理。
不過。
祁寒臨隻是覺得,林蔓既然能搞定暮雪,自然也能搞定其他事。
現在暮雪狀態逐漸好轉,讓易清羽接手看著孩子,林蔓就有更多時間去學其他東西。
祁寒臨骨節分明長指,有節奏的在桌上緩緩敲點。
他對林蔓的野心,的確也不僅僅隻在保姆這個職位上,他相信她能完成更好的任務。
“可以。”祁寒臨餘光掃見林蔓走來,淡淡說道,“以後下午暮雪的課程,都由你和北北陪伴。”
“太好了,謝謝寒臨哥哥。”易清羽笑得眼睛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