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眸底翻湧暗色，語調變得有些沙啞：“要是想去，我和你一起。”
林蔓想躲卻躲不開他的視線。
“祁，祁爺……其實不用那麽麻煩，我可以自己去的。”
“你不害怕？”
“……”被他說中了。
林蔓還真有些害怕，但是她很在乎這張照片的來曆——蘭姿安發來的並不是電子照片，是用手機拍攝的一張老照片。
從泛黃的顏色，還有邊角的磨損斷定，這張照片不僅是真的，而且這些年來，主人保護的很好。
再加上連林蔓都沒有媽媽年輕時的照片，蘭姿安卻有……
無論如何她都該去見一麵，問一問是從何而來的。
可是，一想到蘭家那些不為人知的手段，林蔓心裏的確打鼓。
她吞了吞唾沫，試探性地說道：“祁爺，你要是不忙的話……”
“怎麽，不嫌麻煩我了？”
“你要是忙就算了。”她咬著唇，眼瞼處又紅又濕，一副看起來隨時都會哭的樣子。
祁寒臨喜歡逗她，但並不代表喜歡看她哭。
他長指上移，撫去她眼角還未流出，不算眼淚的淚。
“走。”
他鬆開她，邁開長腿，往停車場那邊走去。
林蔓小步地跟上他。
她邊走路邊抬手摸眼睛，祁寒臨帶來的溫度，似乎還停留著沒有消失。
祁寒臨選了一輛比較老也很照耀的保時捷，型號是356A。
這種車早就已經不再出售了，每年的維修費和保養費高得嚇人，甚至就連保時捷官方都說過這種車更適合報廢。
林蔓好奇地看著儀表盤和車窗。
好複古。
“祁爺，你很喜歡古董車嗎？”她好奇地問。
“這車改裝過了。”祁寒臨指了指安全帶，“坐好。”
“好。”
林蔓將安全帶扣好，本還想問他這麽舊的車子，性能是不是會出現大改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