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肆擰了擰眉心:“清羽小姐?你有事找我嗎?”
“庭肆,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林蔓?”易清羽擦著眼眶,眼淚卻還是不斷掉下來,“我不想她再霸占著寒臨哥哥了。”
“她和祁爺出去,隻是為了蘭家的事而已,你何出此言?”
“他們以為我是傻子,看不出來嗎?寒臨哥哥隻要有時間,就會和林蔓在一塊,那天吃完飯,他們以為我走了,實際上我一直躲在旁邊,我聽北北親口說祁爺喜歡他媽媽。”
易清羽雖然在明裏暗裏都警告過林蔓,但是她必須要準備好兩手打算,如果祁寒臨真的對林蔓有意思……
她必須另辟蹊徑,絕不能硬碰硬,否則一旦林蔓去找祁寒臨哭訴,她就再也沒辦法在這個家站穩腳跟。
庭肆聽聞這番話,已經察覺到易清羽來得意圖。
他緩緩抬了抬眼鏡:“但是據我所知,易小姐已經幫寒月撮合我與她了,不是嗎?”
“你……”易清羽直接愣住。
庭肆是怎麽知道的?祁寒月背叛她了?
庭肆將易清羽迎進房間,優雅隨性地入座於沙發,他金絲邊眼鏡下,撩人桃花眸裏含著水霧,他眸色又冷又深地望著易清羽。
“你不必管我為何知道,寒月也並未背叛你,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是保證我是寒臨哥哥唯一的妻子。”
“既然如此,你根本沒必要聯合寒月對付林蔓,你一開始想的,是讓林蔓離開這個家吧。”
易清羽沒想到庭肆的邏輯居然如此縝密,在完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僅靠著推理,就完成還原了她的動機!
她甚至有些後悔,她不該來找庭肆。
這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被捅破後,她要想再在庭肆這刷好感度,就太難了。
“清羽小姐,不必對我有所隱瞞。”庭肆不疾不徐地說道,“在我看來我與你之間並沒有利益衝突,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