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寒臨寒眸掃過她嫩白的臉蛋。
“我的意思是,我非常榮幸。”林蔓說罷指了指房間,意思是她先回去了。
祁寒臨頷首,他晚些還有視頻會議要處理,暫時先放過她。
然而,林蔓還未走兩步,就被在訓傭人的喬伯攔住。
“林蔓,阿肆少爺之前跟我說,等你回來了,讓你去找他。”喬伯指向醫療室的方向。
“這麽晚了,他有什麽事嗎?”林蔓有些意外。
是為了電話裏的事嗎?
那,她是不是不去比較好?
喬伯撓了撓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好像是提到了藥膏?還是藥?可能是給北北少爺準備的?”
林蔓沒聽說庭肆要給北北做藥膏,想來可能是與她掩蓋異香的藥膏有關係。
這麽說來,還是去問一下庭肆比較好。
“謝謝喬伯,我現在就去找他。”林蔓和喬伯道謝後離開。
喬伯看著林蔓的背影,眼神略顯幾分複雜。
當初這個女人剛進祁家時,他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裏,也就沒有注意到,她對人禮貌而又疏離。
明明是個保姆,卻有著大家閨秀的風範。
想到林家的遭遇,喬伯歎了口氣。
……
林蔓來到醫務室門口,卻發現裏麵並沒有開燈。
庭肆已經去睡了嗎?
她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抬手敲門,打算轉身離開。
然而。
她才剛邁開步子,就被一個人從身後緊緊抱住。
林蔓通過味道斷定,這個人就是庭肆。
“庭肆醫生?”她幾分疑惑,試探性地叫他名字。
說來也是奇怪。
如果是祁寒臨這樣抱住她的話,她一定緊張又害怕,會想盡辦法逃脫,可是如果是庭肆……
她隻是有點錯愕。
“如果是寒臨把你叫過去,他卻又不在,你也會一樣轉身就走,不問一句嗎?”庭肆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但依舊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