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心中‘逗’意更深:“你要很介意,婚紗不拍了。”
“我……”林蔓百口莫辯。
她感覺她在易清羽和庭肆那挺能說的啊,怎麽到他麵前字都蹦不出一個呢?
就直接跟他說:祁寒臨你丫就知道一直逗我,所以我壓根不喜歡你,還特別討厭你,如果不是因為暮雪我看都不想看見你。
雖然冒犯雇主不好,容易被穿小鞋,可是,她現在的遭遇好像也沒比穿小鞋好到哪去?
林蔓正猶豫呢,一股伴著酒味的薄荷香闖入她嘴中。
祁寒臨將一顆薄荷糖送到她舌下,林蔓這下立刻沒辦法掙紮——她想要權利躲避祁寒臨的話,就勢必會誤吞薄荷糖。
而,她注意力全放在薄荷糖上的話,原本就不是他對手的她,更加沒辦法掙紮。
再加上舌下有糖,她便沒有辦法用牙齒咬他。
好陰險!!
林蔓感覺自己快瘋了,她一直想著該如何掙脫,卻意外感覺舌尖一酥。
祁寒臨薄唇抿過,雙眸深深凝視著她的瞳孔。
林蔓怔住,雙手瞬間失去了掙紮的力道,睫毛忽閃著,望向他。
祁寒臨雙手下落扣住她五指,將她的手高舉過兩人頭頂。
他的氣息極具侵略性,不一會,林蔓連吐出的氣都很濕潤,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了。
直到她軟軟靠進他懷裏,再沒一點力氣,祁寒臨才被迫停了動作。
“這麽弱?”他將她橫抱入懷,也不忘調侃一句。
“我突然覺得,這個時候我應該氣若遊絲地說,啊,我不幹淨了。”林蔓說著還不忘翻一個白眼。
“下次有機會讓你慢慢說。”
“謝謝了!不用麻煩!”
林蔓因為一個吻而喪失行動能力,祁寒臨自然是不會欺負她,麵不改色眼不亂瞟地幫她換上婚紗。
然而,他是認為自己很君子,但林蔓整個人僵到不行,隻剩下血管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