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立刻收回手,對她搖頭:“沒有,沒說什麽,媽咪,我帶著暮雪到其他地方走走啦。”
“嗯,好。”林蔓笑著目送兩個孩子離開。
“林蔓小姐,你倒是教子有方。”庭肆起身,麵朝她。
“是北北自己聰明。”
“你總是喜歡把功勞給別人,這反而讓我覺得,你更加迷人了。”
庭肆這話放在往常,林蔓聽聽就過去了。
但是今天。
她滿腦子都是祁寒臨落指,在她齒間劃過的畫麵。
她抬手摁了摁眉心,自嘲道:“抱歉庭肆醫生,我真的沒有暫時沒有這方麵打算,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誇我?我會比較煩惱。”
“好。”庭肆很爽快,但語調更加溫柔,“我可以把真話稍微削減一部分,例如,把迷人換成好看。”
“謝謝。”
“我們不說這些,說說你的姨媽林知書吧。”
“嗯?她怎麽了嗎?”林蔓狐疑。
庭肆怎麽會突然提到林知書呢?
祁寒臨回來時,正好看到林蔓一臉認真地看著庭肆,兩人似乎在說一些很私人的話題,距離很近,一副背著人的模樣。
他眸色漸深,抬步朝兩人走去。
林蔓正聽庭肆說到,祁寒臨將地皮掛到交易所,被林知書強行下架,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脖子涼了涼。
抬頭一看。
說曹操曹操到。
“祁爺。”林蔓畢恭畢敬地喚他。
“嗯。”
他應地漫不經心,但眼神非常冷漠,看起來有點像是……生氣?
林蔓試探性地解釋道:“庭肆醫生在跟我說,林知書的事。”
祁寒臨麵色看起來好了些,不像之前那麽冷漠了。
林蔓鬆了口氣。
“祁爺。”庭肆開口,“我想一會你去交易所,你去交易所可以帶上我和林蔓一起。”
“你不必去。”
“我是去辦一些私事,你把我放那就行。”庭肆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