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
要說在認識林蔓之前,祁寒臨還真有想過,他要是對一個女人表白,那個女人露出何種神情,他會覺得可愛有趣,而不是瞬間失了**。
但是。
他真沒想到,答案會是這樣——不動聲色的拒絕。
林蔓越是拒絕,越是堅守她心中他摸不到的底線,他越是想看看她能抵抗到何種地步。
林蔓四下看了看,這裏很偏僻,沒什麽人經過,甚至連燈都沒。
活人就她跟祁寒臨兩個。
“祁爺,為了我心髒能安享晚年,你能不能別嚇我了?”林蔓試探性問道。
“知道了。”
唔。
林蔓鬆了口氣。
很快,煙火結束了,林蔓本想說祁寒臨要留在外麵過夜,她可以一個人打車回去。
結果還沒等她想好措詞,祁寒臨就直接在餐廳旁的酒店訂了房間。
林蔓‘不’字還沒說出口,祁寒臨一手自己的身份證,一手她的身份證,直接遞給了前台。
“我的身份證,怎麽會在你那?”林蔓忍不住問。
“交易所,你沒拿。”
“我有那麽傻嗎?”她忍不住開始懷疑。
她怎麽會幹出不拿身份證的事?
祁寒臨用一種‘不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身側的小女人。
林蔓頓時感覺受了奇恥大辱,一時忘記了要跟他說先回家的事,還在氣頭上就直接被帶進了房間。
直到門‘砰——’的關上。
林蔓才猛得想起來,她要一個人回祁家的事:“祁爺,你今天要在外麵過夜,那我自己打車回去?”
“不安全。”
“……你不會是想要我留下來跟你一起吧?”
“不然?”
她以為他是為什麽拿出兩張身份證?
林蔓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祁爺,你考不考慮專門招一個陪你睡覺的保姆,我感覺我不太行,我隻會哄孩子不會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