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媒體,居然說,在大學時期薑楓喜歡的人就是雲薇,當年是雲薇的妹妹雲蔓,故意接近、勾引薑楓。
還說雲蔓未婚先孕不知父親是誰,至今下落不明。
林蔓直接將手機扔到旁邊的沙發座上,抓起一個靠枕將頭埋在裏麵。
他們怎麽可以這麽說……
真相壓根不是這樣!
雖是憤怒,雖是委屈,但是林蔓的眼淚卻並沒有繼續往下掉了。
哭和難過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就算是哭,她也要讓這些媒體哭去!
聽見聲音的祁寒臨,從陽台往回走。
好巧不巧。
林蔓哭完擦鼻涕的樣子,被他完完全全看到。
“怎麽突然哭了?”
林蔓嚇了一跳。
她捏著的紙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錯愕地轉過頭向後看去:“祁,祁爺,你,你還在啊?”
“我隻是去吹風。”祁寒臨無奈。
“我還以為你出去做其他事了,所以才……”
所以才哭鼻子?
所以才擦鼻涕?
林蔓感覺自己社死了,她一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繼續擦鼻涕不雅觀,不擦鼻涕吧,這眼淚和鼻涕都快到嘴角了。
好尷尬。
嗚嗚。
祁寒臨邁開修長筆直的腿走到她麵前,他俯身拿起一張紙,幫她把眼淚和鼻涕擦拭幹淨。
他望著幾乎傻了的小女人,盡量放緩語氣:“怎麽回事?”
從浴室走出去之前,她還好好的。
總不能是因為他逗了兩下子,她就哭得這麽醜這麽凶吧?
不符合她的性格。
在祁寒臨心中,林蔓是一個哪怕受了天大委屈,也會先忍住,再伺機反抗的人。
所以,像這樣的情緒崩潰會出現在她身上,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林蔓搖了搖頭,聲音悶悶地回答:“我沒事……”
祁寒臨看到沙發另一側的手機,他放下紙巾伸長手臂拿起她的手機。